近日偶然读了一篇文章,里面传达出的奇特观点,让人耳目一新

最近 读了 一篇文章《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,过的像行尸走肉一样?》 别看标题唬人, 里面的知识丰富程度,让我至今还未完全消化,至少 阅读完这篇文章之后,我的结论是:时间是可以被淡化的,只有 位移才是 真的。

人类在追逐意义的过程中,创造出了文明。

但文明发展到今天,我们似乎丢失了对意义的追寻,整个社会,陷入了一场“意义危机”—— 很多人找不到人生的目标和意义,变得麻木不仁,过得像行尸走肉一般。

意义不会源于所做的事,而是来自于某个超越性的世界,可以将其称之为源头世界。

所以我们的解决方案是必须在自己的现象世界之外,建立源头世界作为根基。很多时候,我们之所以觉得内心痛苦,就是因为与源头世界失联。

而与源头连接的方法,就是“临在当下”。

文章指出 目前 在解决 认识世界认识自己 这两个根本问题中, 理学和文学 分别遇到了各自的拦路虎,

理学遇到了海森堡的 “测不准原理” :

我们原以为把一个事物的最小单元找到后,了解了最小单元,就能了解这种物质,但海森堡认为,最小单元的位置和动量不可同时被确定——如果你知道最小单元所在的位置,就永远不知道它的速度;如果知道它的速度,就永远不知道它在哪。这等于给原子论这一脉“判了死刑”。

文学遇到了哥德尔的“不完备性定理”:

从数学上证明,在任何人类理性系统之外,总有一个“捣乱分子”跟这个系统是不相容的,如果想把“捣乱分子”包含进来,原有体系的自洽性就崩溃了。 也就是说,人类的理性有不可克服的结构性缺陷,等于给理念论这一脉“判了死刑”。

世界到底有没有源头,历史上 的中外 学者 给出了不同的答案和解释,无论是 柏拉图的“洞穴隐喻” 还是 老子的 道学,亦或者是 笛卡尔的 “我思故我在”, 都无一不在试着追寻并揭开 这个 问题最终的答案, 但就目前而言,似乎 这个答案并没有找到, 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从中 感悟到 一些 知识。

时间 可能是不存在,它更像是一种主观意识的存在,即虚拟的。

想想看,历史学里有很多大事记,某年某月发生了什么事,我们心里会把这些点画成一条线。但这条线我们能感受到吗?它看不见,摸不着,什么仪器也测量不到。

即便钟表上也不是真实的时间。我们把地球绕太阳一周定义为一年,地球自转一周定义为一天,大家根据这个约定了时间,并且做成钟表,也就是说,钟表里的时间只是地球运动的标识,不是真实的存在。

可是我们却以为有一个时间存在,那是我们的心理时间,康德称之为“先天直观形式”,意思是时间客观不存在,是内置到我们心中的。

所以,时间根本不存在,而且对于每个人而言,我们所能接触到的东西,既没有过去,也没有未来,只有当下。

个体的觉性存在和整个宇宙的本体存在是同一个存在。

请你想一下,什么叫过去?过去是你此时此刻的回忆,也就是说,你只能直接感触到此时此刻对过去的回忆,根本无法直接感受到过去。什么叫未来?未来是你此时此刻的想象,所以未来也发生在此时此刻,发生在当下。

所以《新世界》这本书里说,到处都有时间确实存在的间接证据。比如,你见到小时候的发小变得很苍老,你感叹时间是把杀猪刀,认为是时间让他发生了变化。但你找不到任何时间存在的直接证据,你从未经历过时间本身,如果需要直接证据才能证明时间存在的话,那么,时间就是不存在的,而当下则永远存在。

我们所认知的过去,更像是 被动存储在 大脑 记忆存储空间的产物,就像 电脑 硬盘的存档,过去的状态 被快照般的保存在了我的大脑中,但遗憾的是 这是不可逆的,也即 宇宙在位移,地球在位移,我也在位移,生活中的每一帧 都被刷新着,这也很符合 当前社会一直朝前发展的主流思想。

未来永远是站在当下投射未来,我们永远抓不到未来,这是时间给我们最大的困扰。

接下来,我们再从科学的角度拆分一下时间。爱因斯坦说,时间是光速的函数。如果我们想搞明白时间,得先明白光是怎么运动的。

光运动时并不是每个空间都经过,它其实是从一个地方消失,到另一个地方重新出现,可以看成“跳着走”,中间极小的时间里是没有光的,这段时间可能只有10的42次方分之一秒,也有人说是10的28次方分之一秒。

什么叫当下?

当下是极微小的光和光之间的那条缝,但是无限小等于无限大,如果我们从这个缝切下去,就能连接上源头。也就是说,当下不是时间,而是时间和时间之间那条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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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那一瞬间才是你跟源头连接的地方。《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》中的一段话特别棒:在认知一个物体之前,必然有一种非知识的意识,斐德洛称之为良质的意识。在你看到一棵树之后,你才意识到你看到了一棵树。在你“看到”的一刹那以及“意识”到的一刹那之间,有一小段时间。

这段时间就是当下。

我们换个极大的尺度来理解,你晚上看星星,你此刻看到的星星并不是现在的,而可能是几亿、几十亿,甚至上百亿年之前的星星,已经都是过去了。无限小也一样,我们看到一个事物一刹那之后,才形成对这个事物的意识,在一刹那的当下,我们是在体验事物,之后才形成意识,意识相当于为看到的事物拍了张相片,而且这张相片不是一刹那时候的相片,而是一刹那之前的相片,是过去了。

所以,我们能接触到的现实,只有一刹那的当下。

时间禁锢了我们和源头世界的连接,假如我们想从中越狱,需要找一个漏洞,这个漏洞就是时间居然有条缝,只要你保持临在切入进去,把缝变得越来越宽,有一天就会突然击穿阈值,跟源头连上了。我称这种跟源头连接的方式为“90度革命”。

今天我们基本上都在时间的水平线上奔跑,追求更多更快,几乎很少有人告诉你,真正的力量不在未来,而在当下,“临在当下”这四个字是一个重要的方法论。

要想更好地抓住当下,达到“No Mind”的状态,还要注重寂静。时间在我们身上的体现就是当下,而空间对应的是寂静。

寂静其实是人极力抗拒的,通常我们自己呆着的时候,会觉得无聊,甚至恐惧,仿佛跟世界失去了联系,尤其是我们年轻的时候,总希望能参加各种聚会,在觥筹交错的热闹中寻找自己。

你跟朋友一起吃饭、喝酒或喝茶,你们的状态是什么样的?会说个不休,觉得无话不谈才是朋友间的最高状态,一旦你说完停下来了,我就得接上去,如果中间没人说话,就有点冷场。

而灵魂伴侣是什么样的?就是你们在一起待一天,哪怕一句话都不说,也不觉得尴尬,尽管一句话都不说,实际上所有的话都说了。

《新世界》里有一段话写到了寂静之美:

静默的确是空间的另一种表达。在生活中碰到静默的时候有意识地觉知它,这样可以使我们与内在那个无形和永恒的向度联结,那个向度是超越思想和小我的。

在静默之中,你在本质上以及更深的层面上,是最接近自己的。在静默中,你是原来的你,在暂时承继了这具肉体和心理形式而被称作一个“人”之前的那个你。

如果能临在于当下,临在于寂静,就能超越思维,产生觉性智慧。

觉性智慧在我们的工作生活中可以用“灵感”这个词来表达,我们通常把灵感理解成思想里的灵光乍现,突然有了个好主意,突然冒出了个好创意。其实不然,灵感是正常状态,只不过被遮蔽住了,如果你能去除那些遮蔽物,让它自然流淌出来,那才是最美妙的一种意识状态,我称之为“灵感流淌”。

要想实现灵感流淌的状态,既要有基础性动作的训练,又要通过临在当下和寂静留白把思维清空,达到“No Mind”的状态,两件事情加起来,你所做的事情就会有更高的质量。

用勤奋击穿每一个当下,美好就会自然而然涌现。

感谢 李善友 老师,拜读你的这篇 文章后,让我 受益匪浅,这真是一篇不可多得的好文章